事件回放
血案发生在执行局裁判厅办公室
事发现场是朝阳区法院3楼执行局裁判厅的办公室,这间约30平方米的办公室中央摆着两排办公桌。
当事法官尤复云说,此案由他和另一位名叫李瑞的女法官具体承办。尤复云说,当天上午约9时30分,徐家贵带着其合法妻子孟某和另一名女子(可能是亲属)首先来到裁判厅办公室,他让徐家贵等3人座在靠墙的沙发上,随后他与李瑞便反复劝说要徐最好依法履行两审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主动承担起抚养其与段天芳的非婚生女小露责任,可徐家贵始终坚持“法院是乱判的”、“除非将孩子交给我抚养”、“如果娃娃跟我,她妈可以不承任何抚养费”的观点。
“大约过了20来分钟,段天芳带着自己的亲妹妹段天燕赶到。”尤复云说,和解进行到中途,由于徐家贵辱骂段天芳“不要脸”,接着双方为此争吵起来。
“当时我正低头做笔录,没有注意到徐家贵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跨前一步去撕打段天芳,我急忙放下手中笔冲到前去拦腰抱住徐家贵,却被身高力强的徐家贵挣开了。”尤复云接着说,见到徐家贵打人,座在办公桌另一端的李瑞立即大喊:“快点来人啊,他们打架了!”
这时,尤复云紧紧拽住了徐家贵的左手,而徐仍然用右手打段天芳。徐家贵妻子孟某、另一名女子以及段天芳妹妹也赶来为自己的亲人一方助阵,双方揪扯成一团。
正在该楼过道对面一排办公室中的民一庭庭长周兴旺、执行局副局长邓尚云等五六名法官听到裁判庭内传出的喧哗和呼救声,火速冲进门来制止混乱的局面。
周兴旺说,他刚一进门就见到徐家贵手里还握着一把弹簧跳刀,他正欲上前夺刀时,其他几名同事已经将徐家贵制服在地上。当他转身看打量段天芳时,猛然发现成块状的血正她左肋下喷涌而出,外衣很快被鲜血染红了,而此时的段天芳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受伤,依然提着手提袋站在办公桌前。周兴旺一面让人赶快给120打电话,一面扶着段天芳朝楼下走。刚到楼梯口时,段天芳便瘫软在地上。周兴旺只好蹲下去死死捂住她的伤口。
大约8分钟后,120急救人员赶到,在周兴旺与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将段天芳抬下楼,急速送往医院救治。
周兴旺的行为为段天芳赢得了抢救时间,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几乎与此同时倒在地上的段天芳妹妹段天燕同样受了刀伤,由于她的伤口没有暴露在体表,也没有体外出血。大家都以为她可能是看到其姐姐被杀伤流血后产生了血晕,还是受到惊吓后晕倒在地上。在她被送上急救车后,虽然医护人员对其进行给氧等治疗,但她终因体内出血较多等原因不治而亡。
“因相似经历走到一起”
“我真后悔!后悔不该跟这样卑鄙的男人过了11年,更不该去跟他要孩子的抚养费!就为了结我和徐家贵之间的丑事,还白白搭上了我妹妹的生命……”昨日上午10时许,记者一来到被杀伤后一直处于抢救中的段天芳病床前,她就开始追悔莫及地哭诉。一直端坐在另一称陪护床上的两名法官立即上前关切地劝阻她:“医生刚才说了,你的伤很重,最好不要过多地说话!”之后,其中一名女法官转而对记者说:“病人需要休息,你们暂时不要打扰她了!”
“没有什么,我能说话,我要跟记者说说情况!”看到段天芳没有丝毫停止说话的意思,两名法官也不作声了。
段天芳说,1996年,已和丈夫生育了一个儿子的她到昭通烟厂做小工,由于其丈夫经常对其非打即骂,使她生活得很苦。当时与她同一车间的烟厂职工徐家贵(已有妻儿)见她常常身上挂着被丈夫殴打的伤痕,经常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有时候还主动买来药膏为她擦敷伤口。徐家贵是烟厂的正式职工,而段天芳则只是临时性的合同工,徐家贵不仅没有看不起她还主动关心她的生活,使得段天芳对徐心存感激。
“当时他(徐家贵)告诉我 |